韩棠:“你再去查一下我哥的出生资料,最好能找到当年给他接生的医生,我怀疑他不是陆家的人。”
:“好。”
手机屏幕暗下去以后,韩棠又无声坐了许久。直到外面那些人不安地敲敲门,试图确定他还在不在,他才从沉思中醒过神,不太客气地回了一脚:“催催催!烦死了!”
基础检查做完,医生护士陆续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陆衍的心腹。当着一群人的面,他不好多问,这会儿望向陆衍看似没有焦距,但异常沉定的神情,不太确定地问:“陆总,您的眼睛……”
陆衍没有说话。他的神色非常冷淡,从表情到气势都还是平时那副强硬的姿态。只微微挑起眼角,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保镖没由来一颤,立刻低下头:“抱歉,我多嘴了。”
陆衍慢慢走到窗边,自然光线下,他的瞳孔有些微的收缩反应。
这种神经压迫伤,至少需要一个礼拜以上的康复期,但他一觉醒来,之前一团漆黑的视野就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光影。
这种恢复能力,早已超过了医学能预估的范畴,陆衍心里清楚,以陆崇胥挑选继承人的严苛程度,多半自己在出生之前,基因就被改造过。
不过这些事,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也没必要让韩棠知道。
他手里拿着韩棠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枚有着gps定位的耳钉,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查到昨晚棠棠去了哪么?”
“我们查了道路监控,小少爷进了一个地下车库之后就没了人影,车库里没有监控,我们锁定了那个时间段出现的几辆车子,最迟明天晚上,就能查清楚车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