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用。插在他心口的刀刃无声搅弄着血肉,太疼了,疼得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东西。
陆崇胥那些“替身不替身”的话,他还能勉强对自己说这都是挑唆,可这件事上,陆崇胥的话却是无可挑剔的缜密。
是啊,以他残酷严苛的性格,不在最重要的事情上让他达到满意,怎么可能成为他的继承人?
韩棠拳头攥得太紧,以至于肩膀都开始颤动起来。低的恨不能埋到膝盖上的脸看不到表情,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好似快要缺氧的喘息声。
许久之后,等他重新抬起头时,他下嘴唇上已经多了个深深的血印子。
“所以呢?”韩棠声音嘶哑的不像样子:“你告诉我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帮你坑他,是吧?”
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只要再加一把劲,往前推一步……
陆崇胥缓声道:“我只是想活下去,陆家的一切,原本就是要给他。”
韩棠闻言笑了起来。
“陆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你们都闹成这副不死不休的样子了,这种话拿去骗鬼吧。”
陆崇胥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