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充斥血腥死亡感的作品不同,这幅线条简练、笔触细腻的画作上只有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他们把脸埋在对方肩膀上,看不清模样,可只看身形和露出来的五官细节,就足以辨认分明。
——这是陆衍和他自己。
或者说,是陆衍,和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猛然想起那些被陆衍藏进书房里的画。
他将画捧到面前看了看。不会错的,指腹摩挲时的质感,还有仔细观察才能看清的,纸张上的特殊纹理,都跟那些画一模一样。
他脱口道:“你就是画这副画的人么?”
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说起话来也慢条斯理的:“这个么?是我侄子画的。”
韩棠也顾不上会不会太唐突,急匆匆道:“能不能让我见见你侄子?”
年轻人遗憾地摇摇头:“他现在不在这里。”
“他去哪了?”
年轻人淡淡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