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像是有人用羽毛抚过他的额头、脸颊、最后那缕轻柔的暖意在他嘴角边停留了许久许久。
陆衍的声音也像是从黑甜乡传来——
“不会有别人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哄孩子的说辞,韩棠醒过来也只当是个梦。但陆衍第二天去了公司,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从那天起,再没人敢把男孩子往他面前送。
时间久了,那些想跟他联姻的人家也陆续打消念头,直到现在,他都出来进去,都还是孤身一人。
这对他这个年龄地位的人来说是很不容易的,韩棠一开始只觉得好奇,连他都感觉出,陆衍对自己已经好到偏执的地步。
他过去的十几年生活的太糟糕,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遇不到能信任的人,是陆衍打破了他的认知,陆衍的喜欢和在乎是不掺假的,那他又何必非要追问理由?只要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就可以了。
他已经习惯在陆衍给予的宠爱里横冲直撞,从未想过有人会把这份爱抢走。
他想象着没有陆衍的日子,总觉得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