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上头,是无数句类似的服软。
从前分秒必争的商业谈判上,陆衍都能找出空档回他消息,如果他愿意,时间或空间都不是阻碍。可又熬了三十分钟,车子已经开进车水马龙的市区里,还是什么消息都没等来。
韩棠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一种强烈的茫然无助感涌了上来。
万一我哥再也不理我了?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脑海中所有愤闷不平、委屈叛逆都消失了。
寒意潮水一般涌上来……
八岁以前他恐惧死亡,那个女人每次拿他出气,他都觉得自己会被打死。
八岁以后,就算是凌虐致死的结局,对他而言都算解脱。
后来遇到陆衍,陆衍让他相信,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他,他才真正不再恐惧任何事。
可是现在,他重新体会到当初的感觉。
那是比皮带落下、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的针剂打进身体还要真切一万倍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