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仅有那次与陆家兄弟的相处经历来看,陆衍虽然没对韩棠表现出超过兄弟范围以外的亲昵,但实实在在是个护短狂魔,关上门是什么样不好说,在外头,陆衍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对这个捡来的便宜弟弟说三道四的。
于是他识趣的没有多说。
车子又开了一阵,周成看韩棠闭着眼睛,像是很累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咱们走得时候里头乱哄哄的,你干什么了?还有这东西,怎么弄出来的?
韩棠懒洋洋道:“事先说好了,我只负责拿东西,别的你别管。”
周成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有些讪讪地闭上嘴。
韩棠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这条通往豪华别墅区的环山公路极其空旷,人靠在窗边,甚至能听见晚风吹过树荫的沙沙声。
这种舒适静谧的环境,很容易勾出人藏在心里的愁思。他不自觉碰了碰贴放在身边的画包,似乎想籍此找到一点底气和安慰。
距离陆衍离开已经过去一个礼拜。
韩棠不记得上次分开这么久是什么时候。印象里陆衍就算出差,也会每天给他打电话,临睡前的晚安视频更是得等他睡着才挂断,任何时候,只要自己想,就不可能找不到他。
可是现在,不接电话,不回短信,道歉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但从前那个自己有一点不开心都会好声好气来哄的人,似乎一夜间消失了。
韩棠不知道这算不算惩罚,他想破头也没搞明白,他不过是在陆衍生日那晚偷偷爬上他的床,试图跟自己暗恋了好几年的人进一步亲密接触,陆衍怎么就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