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说！

董老大是个老实人，看着媳妇眼里的期盼，硬着头皮道：“儿子不知道，儿子听爹的！”

饭桌上突然安静下来了。

玉哥看爷爷脸色不好，轻轻拍着爷爷的背，奶声奶气道：“爷爷乖吃糖糖，不气不气！”

“是，玉哥在爷爷不生气！”玉个是个懂事的，大人点是玉小孩子不想干，董夫子自然没把气撒到玉哥儿头上。

“轩哥，你怎么想？”

董轩看了看娘，又看了看爷爷，董老爷子点头发已经全白了。

“爷爷，我……我不去书塾了，我就在村里，替你看着孩子们，替你守着村里点书塾，让玉哥儿去吧。”

“什么！”董家老大媳妇不敢置信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胡话，你是早爷读书，晚也读书，不就是为了考取功名吗？现在有了机会你……”郭氏急得眼泪逗出来了。

“你冬日里也用功，手上长冻疮也写字，夏日里就算全身有痱子，你也要念书，这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前年你……听说隔壁村有一个学子，学问很好，走上半天也要去请教。”

“你现在说什么呢！”

轩哥儿愧疚的看了看他娘，低声道：“娘，是孩儿对不起娘！”

“不是对不起我，娘是心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