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把药端到桌子上,温声道。
“姐姐,是不是怕哭哇,耀祖帮你尝尝,说着小耀祖就喝了一口,鼻子眼睛都皱到一块了,好不可怜,还劝姐姐道‘不苦的,一点也不苦的,姐姐你吃。’”
三月低声道:“耀祖,要让我嫁人……还不如让我死了……”三月声音悲戚。
“姐姐,我去劝娘,你别想不开。”耀祖小小的手,给三月擦眼泪。
“没用的,没用的二十两要多少年才能有二十两啊!”
这次……爹爹也护不住我了,他也不想了。
“姐姐……”耀祖没办法,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泪。
一边给三月吹伤口,一边哄到:“是不是姐姐疼了,乱说的呀,姐姐不怕耀祖呼呼……”
三月又是流泪,心里像被什么捏住一样。
朱氏看三月在家里躺了几天,忍不住把三月扯出来,让她做活。
还说媒婆过几天就上门,要是三月再做出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打死她,三月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还是耀祖护着姐姐。
虞贝去看他补过的小苗,发现不仅一个没活,还死了一片,虞羽不禁怀疑道:“弟弟,原先不是还是好好的,怎么怎么补了,这还死了。”
虞贝不信邪道“没事,我们再不一次。”
这下苗的日子早就结束了,虞贝又种一遍,村里不少人都注意到,都夸两兄弟勤快,不过也有不少人嚼舌根,说肯定是虞贝读书不行,回来种地了。虞贝也不理会。
接过第二次种下的,也一个苗都没长,这庄稼里的事,都是应该村里的,不少人就都知道,虞家的种苗一个没活,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