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贝冷笑道:“这不是我家的难不成是你家的。”说完虞贝就故意大声道:“各位客人,实在不是我不讲道理,只是今日是带着同窗和师兄来店里吃饭,想着体面些,这雅间今日也没有卖出去,所以才占用了。”
“你这小书生倒是懂礼,不过是你自己家铺子,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
“是事先和娘说过,没人订我才带同窗来的各位不要见怪。”
“虞小子,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哪里会见外,再说了你家铺子自然是你做主。”
“是啊,这虞小子平日里可勤快了,他自己吃饭都是在外面吃,这来了同窗,用一下特权怎么了。”
“不过要我说刚刚说话这小书生倒不像什么好人,人家虞贝带他到家里吃饭,还说虞贝的坏话,这读书人可最看重名声了。”
“是啊!”其他客人附和道。
姚成才听着耳边的话,终于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你们都是店里的客人,自然是帮着虞贝,不懂我就知道骂我。”说完还扭扭捏捏的哭起来了。
店里大堂坐的都是一些糙汉,看到姚成才哭了,笑得更加大声了,还有人说这白面书生就是不一样,被说几句就哭了。
大堂里的哄笑声,姚成才终于忍不住,哭着跑开了。
虞贝冷眼看着,该走的人走呀,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吃饭了。
刚坐下李氏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她怕招待不周,让两个孩子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