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从栅栏缝里,远远看到了阮榛的侧脸。
“娃娃不能做这么糊涂的事啊!”
年龄大了,气急攻心,老得掉了牙齿的黄狗咬着他的裤脚,呜呜哀鸣。
“那老头怎么不动了,别死了啊?”
“晦气,赶紧拖走!”
“还有条狗……怎么都不肯走!”
黄狗把脸埋进爪子里,不吃不喝,不做任何的反抗€€€€
阮榛不敢再想。
他抽了下鼻子,蹲在地上,抱住了黄狗的脑袋。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张老头停下动作:“怎么,出啥事了?”
“没事,”
阮榛笑着抬头:“我弄了几张碟片,特好看,您这几天赶紧看了,我得按时给人还回去呢。”
张老头“哦”了一声,眼神依然狐疑。
没关系。
他已经签了字,宋家就不会再用这样下作的手段,那场车祸便不会发生。
张老头喜欢看电影,多年养成的习惯了,用碟片放冒险类的动作片,有黄狗陪着,能看一整天。
阮榛静静地想,那么,宋家会被他随口说的两个亿唬住,拖延结婚的时间吗?
不。
剧情已经拉开,他身陷其中,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手撕剧本,彻底发疯。
阮榛亲昵地揉着黄狗的耳朵,表情乖巧。
即使宋家不找上门来,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毕竟两周后,那个所谓的“丈夫”嘎嘣一下,就死了。
他当然得参与。
是喜事啊。
……跪坐的时间太久,腿部有些酸麻,而某处部位的难耐,也更加明显。
阮榛用手撑着身体,冷冷地看着周围茂盛的白菊。
以及一道道阴冷或垂涎的目光。
唯独没有同情。
可以。
阮榛很满意。
在之前的剧情里,他被宋家老爷的猝死吓坏了,少爷们也觉得脸面无光,不愿他抛头露面,不肯让世人知道,宋家居然有一位名正言顺的“小夫人”。
但现在,可由不得他们了。
阮榛悄咪咪地抬手,使劲儿揉了下自己的嘴唇,原本有些发白的唇色,立马增添些许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