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服侍殿下喝药?”徐闻听言,终于有了反应。

“什么?”萧寒瑜被他问得有些懵,想到自己之前为了多享受几回徐闻的贴心照顾,让对方给自己喂药。既然徐闻累了,那他就自己喝呗。

“殿下,要不、我服侍你……”劲宣忽而插嘴。

萧寒瑜转头,却是没有看劲宣一眼,而是直接伸手将托盘里的药碗端起来,一饮而尽,将空碗重新放回托盘中,吩咐,“你下去。”

有外人在,他不太好发挥。

而太子殿下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徐闻的眸光微闪。

劲宣:“……”本以为自己终于有第一回 能够亲自给殿下喂药的机会。

既然原本就不是虚弱到连药勺都拿不起来的身体状况,怎么当初命令他要亲手一勺一勺地喂呢?

总不能存有想折腾他的打算吧……喂个药而已,这般亲近暧昧的举动,失了忆的珩之,有这么不警惕和没底线吗?

第156章 没有失忆

等无关人等走了,萧寒瑜复又看向面前的男人,微扬下巴,重新问了一遍,“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徐闻的眼底噙了些无奈,珩之对他身边的男子持有警惕的心思,时不时就要吃个醋发下脾气,专断占有欲极了,怎么到了现在,却这般迟钝,半点都看不出来他吃醋了呢?

“好了好了,孤给你揉一揉手。”萧寒瑜见面前的人一直没有回话,还拿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望着他,将他看得心脏缩了缩,忍不住多想。

避免听到会让他不高兴的话,太子爷状似叹了口气,以一种很无奈矜傲的语气,一边说,一边伸手,准备捏住徐闻的右手腕。

徐闻手轻轻一抬,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笑吟吟地道:“殿下,这不妥吧,你是君,我是臣,哪有主子给下属揉手的?”

“……”萧寒瑜差点想翻个白眼,他们俩,有谁将对方的身份放在眼里的?

真要是讲究这个,这两天给他喂药、在他身边批阅事务时,徐闻一会儿指尖蹭过他的唇角,一会儿发丝跑进他的衣襟里,怎么不说自己举止冒犯?

当然,他也很享受的就是。

“那便算了!”萧寒瑜声调里染上了一分火气。

他转身就走,想躺回软榻上,既然徐闻已经安排好了这场战役的结局,他也没什么好担忧忙碌的了。

休息两天,到时候直接带兵去将几个闹事的附属国收入囊中。

萧寒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留意到他身后的男人,先是拧眉沉思,而后露出了个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的神色……

太子爷的膝盖刚触碰到软榻的边沿,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他被拦腰抱住,温热坚硬的小臂肌肉横在他的腹肌上,视线一晃,猝不及防之间,他被迫转了个身体方向,然后就被人压在了软榻上。

萧寒瑜的心颤了下,虽然软榻上有毯子铺垫着,但也是结结实实地摔了上去。

质问的声音还没说出口,自上方却传来男人沉哑又笃定的声音:

“你没有失忆。”

愕然抬眸。

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隐隐居然透着几分侵略性,凌冽的眉眼,让萧寒瑜默默地攥紧了搭在软榻边沿上的手,心慌无比。

他迅速低眉垂眸,避免自己眼中的情绪暴露,哑着嗓子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萧寒瑜也不敢否认,毕竟已经由于自己的私欲撒了一遍谎,这还能够借着当初哥哥“假装叛变”一事来互相抵消,让哥哥不生气,但若是他再撒一遍谎,那就不够坦诚了,对哥哥不公平。

看着刚刚还高傲的太子爷现在却是个鹌鹑似的,徐闻心中又气又笑,毕竟自己当初听到珩之将两人之间的经历都忘了,可是实打实的伤心了,而最近也一直再动用自己的资源去寻找好药,缓解珩之因为屡次记忆错乱让大脑受创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