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连忙问,语气有些急切,按照他白日里和那赵国二皇子的接触来看,对方一直误会萧寒瑜是个冷血无情的疯子,很敌视萧寒瑜,不会已经准备开始发起攻势了吧?借着萧国皇帝的名号搞事?
“是那位的丹炉炸了,引发的火灾,徐公子放心,听说火势并不大,只是当时那位就住在邻近之处,而当时几位皇子也在那里,无一不被波及到,受了些伤,殿下要进宫主持大局。”
守卫解释得很仔细,他虽得了厉轻大人的命令,甚至看出来厉轻的态度,但守卫却不太相信平日里温和且待太子极好的徐公子,真的会像厉轻所说,背叛太子殿下。
他也觉得,太子殿下也不会这般不信任徐公子,而且殿下原本不打算离开的,接到宫内传来的消息,才迫不得已匆匆出门,似乎明白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让他们限制徐闻的行动,但也是想要保护徐闻,不要让其乱跑。
厉轻一直疯狂奉萧寒瑜为至高无上的主子,所以他将萧寒瑜的利益放到最前边。
一旦徐闻可能威胁到他主子的安全,那么会秉持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态,顿时翻脸无情,将人立即控制起来。
但守卫却是在徐闻入了太子府之后,经常和徐闻碰面的,与徐闻的接触会更多。
他也拥有着自己的判断识人能力,更愿意相信徐闻的为人,且相信平日里如胶似漆的殿下和徐公子,定会真心相待与珍惜彼此。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晨光微熹,徐闻才等来了披着晨露而归的萧寒瑜。
徐闻昨夜不死心,坐在桌边想等着人回来,他能立刻解释,但是直到他不小心睡着,他都没等看到人的身影。
前边的经验告诉他,所有事情要及时说开,不然又是各种误会,容易消磨两人的感情。
因而当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时,徐闻顿时清醒,他抬眸一看。
少年身上披着白色的披风,金镶边花纹的玉冠被从门外溜进来的阳光照耀,显出几分明亮光晕,与之相对的,是少年悄无声息的掩门动作,似是不忍惊扰睡着的徐闻。
但他转身的时候,就对上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眸,有丝丝迷离的雾气。
徐闻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站起身,“昨天我出门给你留了纸条,没想到你可能会注意不到。”
言下之意,他在解释自己昨日出门并非偷偷进行,而是故意留下了交代。
他说完,还将自己留的纸条递给萧寒瑜,让对方确认自己可没有半点背叛的心思。
萧寒瑜垂眸扫了一眼那纸条上的内容,里面将“赵国”这字眼特意标重,生怕他不知道重点在哪。
他无奈叹了声气,语气真诚,道:“哥哥,你这纸条留得很好,下回别这么留了。”
“我的错。”徐闻乖乖认下。
想到萧寒瑜别扭的性格,徐闻又多解释了一遍,“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可不是背着你偷偷去与人见面的,你可别像厉轻那样冤枉我哦,不然我可要生气的。”
“他给你气受了?”萧寒瑜微急,当即要将厉轻喊过来问清楚。
徐闻将人拉回来,顺势面对面地将人抱在怀里,下颌抵在少年的束发处,“没有,谁能给我气受。”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萧寒瑜一个人,最能够引得他情绪波动了。
他如哄小孩似的,伸手在萧寒瑜的后背轻拍着,“忙活了一夜,是不是还没休息,累不累?”
随后,他就感觉到怀中的人将脸埋在他的肩膀处,紧接着,一道含着浓浓的疲倦的声音从喉咙里憋出,“嗯。”
徐闻刚想说要不现在就抓紧休息,但怀里的人似已经猜出他要说的话,率先道,声音沉闷,含了点不情愿。
“但等一会儿,我还要回宫里,去应付那些态度松动的使臣。”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孤早点将此事解决,让他们各回各国。”
“嗯,然后呢?”徐闻的声音含了笑意。
萧寒瑜又道:“然后……一切尘埃落定,我想给与你一场盛大的仪式,让你冠之我名,让世人都来祝福我们。”
徐闻一怔,哪怕此刻没有看到萧寒瑜的神情,他也能透过语气感受到对方小心又珍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