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廉长林虽然不会说话,村里看着他长大的人谁不知道,当年学启蒙就对那些书什么都倒背如流,有这聪明劲能琢磨出来新鲜的吃食也不见怪。
竟然传他们偷人方子,还不日就会被官差抓走,结果最后出事的确是廉大家。
听说最先传出那些话的就是孙氏。
孙氏那些年对陈氏的恩怨,葛大娘一帮老姐妹都看得出来。
就是看不得都是嫁过来的,人却过的比她好,处处看人不顺眼呗。
老的看不上,小的也看不惯,传出这话就是见不得人生意好。
不过想到孙氏,她又接着道:“话说林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大伯他们给人当佃户的事。”
廉长林转头看她,如实摇了摇头。
那日之后,他和蒋辽都没再关注过廉大河他们家的事。
“他们欠了赌坊那么多钱,不得紧着还钱,如今家里没有地,就只能租地来种。”
“租就租了还挑剔的很,闹到最后还是村长出面了,不然险些连地都租不上。”
葛大娘最后喝了糖水,歇够了下地干活,还接着说起这事。
廉长林和蒋辽对视了一眼,这事他们倒是不知道。
不过对此也不感兴趣。
廉大河他们如今过的苦不堪言,想必是没有闲心再兴风作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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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老叔几人都是干活的好手,次日上午不费多少时间,田地都耕种完了。
蒋辽下午去查看,田里的秧苗直挺挺的,一片郁郁生机。
他再回到家时,廉长林清算了今日的钱,拿出给葛老叔他们这两日的工钱。
把钱给蒋辽不等他多说什么,廉长林便转身去厨房弄吃的。
不言而喻,他不打算过去。
也有此想法的蒋辽只好拿着钱出门。
葛大娘的嘴皮子是真的能说,给他们结了钱,蒋辽已经走出他们家,硬是被她拉着站在门口扯聊起来。
最后还是葛老大在家里头催了才得以脱身。
李家今日要犁秧田,蒋辽回去后瞧着时间还早,便打算去看看。
他和廉长林出了院子关上门,旁边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冲他们喊道。
“辽叔!林子叔!”
他们闻声看过去。
二丫小短手不太稳地抱着个水壶,亦步亦趋跟在挎着竹篮的李大嫂身边。
她们走近后,廉长林伸手捏了捏二丫的脸。有段时间没见,这丫头脸看着似乎变圆了。
二丫被他捏的发笑,仰着头给他看怀里的水壶:“我给阿奶他们送水去。”
廉长林笑着摸了摸她脑袋,然后伸手到她前面,让把水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