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手中案子之后,沈从景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
他进城已经是晚上,放行后,男人急冲冲的,就怕余顾出什么问题。
结果进了将军府,就在府中的下人便欲言又止的找到他。
“什么事?”他解开外袍,有些不耐。
下人想了想把这些天遇到的荒唐说了出来。
二少爷荒唐无比,和男子怎样也就算了但是他们在各种地方。
他倒是没亲眼所见,但二人不背着人,声音飘的又那么远。
他说的委婉,但沈小将军的脸已经漆黑一片。
下人说完便退下了,怕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下人退回去,沈从景冷笑一声,大掌拍在桌子上。
那价值千金的红木桌,眨眼便成了一堆木屑。
他抿了抿唇,之后走进夜色。
表少爷居住的地方并不偏僻,晚上院子里却没有一个守门的下人。
他没有闪躲,顺畅无比的进门,一步步靠近房间。
根本不怎么隔音的门,更别说他听力极好。
沈从景在听到那猫叫般的哭腔时,整个人脚步顿住。
他嗓音干涩,不由吞了吞口水,喉结滑动,双眸黑沉见不到底。
沈从景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就算兴师问罪也要选个不尴尬的时刻,然而他的双腿却像是焊在原地,抬动不了半步。
他对余顾并非没任何的感觉,最起码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男人垂头看了一眼,手指握紧,发出“咯吱”的声音。
但这点微小,根本盖不过屋里的动静。
沈从曜越来越不矜持,把听过的,书上看过的都要实践一下。
这就委屈了他的搭档,如此难度,余顾真的学不会。
屋子里响起求饶声。
少年脆生生叫了声“表哥”。
沈从景身体一僵,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叫的是自己。
很快,沈从曜回应了。
很快,里面少年没一句流畅的话,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含糊不清。
余顾散乱的眼神,偶尔有一瞬清亮,他看向门的方向,但很快被其他吸引了注意力。
人形轮廓消失不见,余顾嘴角微微翘起,不过一瞬间,他便维持不住表情。
沈从景急冲冲赶回来,人本来是疲惫的,然而这一趟,却让他精神抖擞。
洗了冷水澡,梦中他推开了那扇门,没有碍眼的弟弟,只有颤音,脆生生叫着“表哥”的少年。
那双红眸眼波流转,沈从景不受控制的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