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侯府上的人如今怎么样,还有人活着吗?”
萧翀乾说:“永兴侯府的太夫人在路上去了,一家人刚到北方的时候当地的小吏给他们一块田地使用,他们自己另外雇了些当地的人耕种,日子还算过得下去,又过了两年,永兴侯与世子病故。往后我就不大关注看他们的消息了。”
永兴侯世子是病死了,还是萧翀乾弄死了?檀华心里有点怀疑。
萧翀乾笑了笑,说道:“是我杀了他。”
檀华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蜡烛上的火苗摇了摇,照亮了她手腕上的一粒朱砂红的血点,檀华目光下移,一下子注意到了。
萧翀乾看着檀华,只觉得忽然之间,昔年抱在怀里牵在手中的小女孩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檀华的目光从裙裾移动到萧翀乾身上,她问道:“我杀死了萧澜,父皇恨我吗?”
“抛却尊卑法度,不说该不该,只说父亲的本心,父亲恨我吗?”
“永寿,父皇永远不会恨你。”
“哦——他们说皇兄也不在了,我不太相信。”
这个消息折磨她太久了,而且太子的棺椁就要运到洛京了,那些不幸的东西要让她亲眼来看了,到时候就容不得她不信了。
萧翀乾看檀华的眼神,说道:“可以慢慢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