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的内容便具体到了赫连文亭一言一行:
“今个儿一早皇上照旧去御书房处理公务,接着回到了玉华宫……”
来人告诉赫连文亭,济世堂徐大夫已经被送入大牢了,不日将要问斩,赫连文亭只是挥挥手,将人赶走了。
茶房里的宫女低头嗅闻陈年的茶膏,扔到帕子里一块,嘴里细碎地骂道:“好个老阉贼,不晓得拿了多久前的茶膏,都有味道了!”从中挑出一块好的泡了茶,给赫连文亭送去。
赫连文亭站在窗边,浑身萧索,皇后娘娘在一旁说:“这件事卫太尉总不会不管的,也勿需烦恼。”皇后从侍女手中接过茶水,递到赫连文亭面前,说道:“陛下一整日水米未进,当心伤了身子,喝些茶水吧。”
“朕难道眼看着他四处招兵买马,结交朋友,联络故旧?过些日子,再眼睁睁看着他登临帝位?”
皇后娘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妾身亦不想如此坐以待毙,不知陛下有什么办法?”
赫连文亭才要喝茶,闻言一怔,手里的杯子没有握住,摔到了地上,他看向皇后,说道:“……朕便是有主意又能奈何!”
皇后扶住赫连文亭的手臂,说道:“陛下您有什么办法?”
赫连文亭道:“我是一国之君,决计不会怕了他。”
……
卫祎听到这里嗤笑一声,段成泽讲述暂时停了,看着卫祎的脸色,卫祎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