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他家生意遭厄破产,被人引着投到了这位二公子的名下。家里商队就经常以行商的名义帮对方运送东西,有时是粮油、有时候是甲胄,有时候是兵器,甚至去年因为天灾,年景不好,百姓活命困难,他们家以蓄奴的名义为对方买了一批人口过去。
因为这些经手的事情,温南风知道这个人身份不一般,却不敢贸然相问,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对方不说他贸然刺探恐怕招致杀身之祸。
“动作快写,这两日州府不太平,恐怕迟则生变。”
“是,小人尽快。”
就在这时,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室内二人收声。
片刻后有人敲门问道:“二位贵客,饭菜好了。”
各种酒菜摆满一桌,其中有两条大鱼盛在白色大盘子里,小二说道:“这两盘是客人带来的鱼,我等特意请了大厨烹饪,这位大厨的师父是从宫里御膳房退下来的老人呢,做鱼是一绝,客人请慢用。”
“坐下一同用膳吧。”
温南风一同坐下,筷子不怎么动,两个人喝了一杯酒,只看对方拿起筷子,在红烧鱼的鱼脸上夹了一筷子肉,第二筷子夹在清蒸鱼的腹部。
二公子说:“你父亲和我吃过几次饭,也常常给我带鱼,是你父亲说给我带鱼的么?”
温南风看对方举着一杯酒,撑着下巴望向室内的屏风,有些怅然追忆的样子,隐隐可见几分愁绪。
温南风说:“劳您挂念,小人和家父心里感念公子恩情,知晓公子喜欢吃鱼,所以总是带一些过来。”
他父亲还交代说,在这位公子面前谨慎归谨慎,不要耍小心眼,坦诚一些最好。
一不小心,被对方以为窥视喜好和身份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