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些不好意思,温秉良摇摇头。
这些天温南风对后面马车上那位姓施的娘子的留意温秉良看在眼里,他这个侄儿最近有事没事就在队伍前后巡查,多半是为了施姑娘。
而施娘子也才生过一场病,身体不好,再加上同行多为男子,有些不便,施娘子很少下车,即使下车身后也带着那个赶车的护卫。
往常在交际场合也算是如鱼得水的侄子,意外一点都不会和女子相处,一路上十几天,都没和施娘子说过几句话。
只是二人多半是没什么缘分,施娘子一心归家,无意逗留,看起来对小侄南风也没什么心思。
温秉良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场合不对,话不能多说,入城的队伍正在排列,所有人排队入城。
今日入城的速度慢,他们经过城门口只见有人拿着一张画像纸打量入城的人,目光在年轻男女面容上多有流连,尤其是女子。
除了慢一些,一切都还恰当,温秉良巧合看了眼那兵将手中的画像,画像只画出一个轮廓和大致面容,只一眼便能认出来画中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他瞧着陌生,又不见城门口粘贴告示,心里奇怪。
车马陆陆续续进城,温家人只往自己家去,走了一会儿,温南风再回头去找寻那位施姑娘的车马,却发现一点踪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