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凉风习习,送来一阵冷丝丝的水汽,水面上粉色红色的荷花亭亭玉立,绽放开来,下面是吸饱了阳光的深绿色的荷叶,一片一片相互连接,远远望去,铺了几里远的绿意。
不曾在别院吃的酸汤面,却摆在此时的桌案上,正在面前,细细的面条,褐色的汤,上面漂浮着香菜、黄瓜、红色的不知是什么的酱料,还有半枚切开的鸡蛋,闻起来有醋的甜酸味道,檀华拿着白瓷调羹舀了一勺酸汤喝下,果然是酸甜的味道,有些像冷面。
萧恒吃一碗白饭。
檀华问他:“哥哥喝酒么?”
萧恒说:“下午还有政务,改日再来同饮吧。”
檀华点点头,她也不想喝酒,她吃了一碗面,喝了些汤,又吃掉了几块南瓜蒸糕,就已经是六七分饱了。
萧恒也吃得差不多了,食不言寝不语,两个人并没有说几句话。
吃完饭,檀华送萧恒出门,走了一段路,人在桥上,临水而行,檀华忽然说:“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命是早就定下来的,不成婚是如此,成了婚还是如此。”
她话说的平静,萧恒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一手抬起按住檀华的肩膀,看着檀华的眼睛说道:“无需忧虑,妹妹必会长命百岁。”
这话说得笃定,檀华几乎不能将之当成一个安慰,差点以为是个承诺了。
她笑了笑,眉目舒展,对萧恒说:“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积年的顽疾,哪有好治的?又哪里来的长命?”
萧恒只说:“妹妹你尽管安心,就算是找遍天下名医,也一定会治好你身上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