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回了座位,侍女立刻给她上了一碗热茶。
旁边的玉宁在吃酒,见着檀华回来,转身凑到檀华身边,小声说:“妹妹,你猜父皇怎么离席?”
檀华摇摇头,萧翀乾一向不怎么参加宴会,玉宁也不卖关子,借着酒杯掩住唇,说道:“是仙师的新药开炉。”
仙师那个月又没有新药开炉呢?
看檀华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玉宁笑了笑,问她:“也不知道仙师的药有什么功效,是能叫人恢复青春,还是消解疾病,还是延年益寿?”
她胡乱猜测着,有几分向往,自今年夏天仙师算着了雨水停下来的季节,许多对仙师不甚相信的人都有了三五分的信任,觉得这人应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至于这真本事究竟是什么,一个人猜的就是一个样子了,有的是算卦批命、炼丹修仙、撒豆成兵、修道飞升……
听说前两天有个吐蕃来的使者问朝中臣子,仙师能否驾云,这件事是宫里的小福子讲来博她开心的。
檀华摇了摇水杯里的水,黄绿色的茶汤接下红烛火光,她说:“谁知道,也许都能呢。”
萧翀乾这些年,什么样的丹药没吃过呢?
檀华想着。
除夕之宴,是萧翀乾身边的太监梁闻喜来宣布结束的,淑妃的席位是缺着的。
晚间为了那颗遇刺吃了好些的糖,回到宫里,晚上睡觉之前檀华好好刷了几遍牙齿,才盖上被子睡觉。
初一是大朝会,初二大宴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