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是小宴,婀娜歌舞在中央,歌曲音乐婉转动人。
皇子公主不知道与他说什么,又怕得了他的训斥,一个个乖乖的,或是看歌舞,或是吃东西,说话的多用眼神,话音也是小小的。
李娘娘寡言少语,只是偶尔喝一点水,谢婉仪偶尔和皇上说两句,看皇上兴致不高不再说了,低下头喝酒。
檀华低下头,夹了一只肉丸子来吃,一旁的玉宁偏过头悄声说:“那个蘑菇炒笋怪新鲜的。”
有些意外,檀华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的确鲜香可口,对玉宁笑了笑,两个人压低声音说话,歌舞杯盏声中,并不明显,大家偶尔吃喝一些东西,偶尔说上两句话。
檀华正好夹了一筷子鱼,抬头看上首,发觉萧翀乾不知何时不在了,玉宁看她视线转个来回,说道:“父皇已走了半刻钟,那会儿有个青衣道童来找的,往年也坐不多时。”
她固然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放松。
檀华点点头,心知既然是道士来请,总归是没什么好事的,她将筷头的鱼肉放入口中,多少有些食不知味。
究竟是冷是热,是腥是香,也未尝得出来,才咽下去,却觉得嗓子里有个软针抵在那里,她忙喝了两杯茶,喉咙是干净了,仍觉得有什么抵在那里。
檀华撂下筷子,略做了片刻,和玉宁告辞,还是出门离开了,想来今晚,萧翀乾都不会再来了。
走出定坤宫去,檀华往前走了一会儿,回头看一眼挂着红灯笼的定坤宫,见到是淑妃披着一件厚重的披风从里头出来,侍女一旁一手提着灯笼,另一手搀扶,淑妃帕子掩着唇,似是在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