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坐到桌子边上,他拿起筷子, 问道:“寻常人家未婚男女是怎样见面熟悉的呢?”
白姑姑站在一旁,笑着说:“多半是长辈亲戚在其中穿针引线, 尤其是一些世交、表兄妹这之类的关系,大大方方邀请到家里来做做客、住一段时间也是有的。”
不过这些都不成了,皇后和柔贵妃故去多年,而勉强能主持这些事情的淑妃娘娘,今年春天得的病,夏日好了些,到了今年冬天却重了几分,一整个白天里,大半天是卧床修养。
而父皇萧翀乾,在妹妹的婚事上,大约也是不能指望多少。
萧恒和安永年说:“这两天你让人看着永寿在做什么,又是否要出宫?”
说了这么多,想了这么多,饭菜入口都温了,下去夹了一筷子白玉豆腐,倒也能吃。
白姑姑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
檀华的学业还在冬假里,二十四本书读了一半,剩下的书有薄有厚,加起来和前十二本相差不是很多,读完全部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是可以预计的。
是以并不需要着急。
她停下几天,从早到晚,把几本想要写的书都写完。
旁边多摆放了一张桌子,这些天十七一直帮她做抄写和校对。
檀华偶尔累了站起来走一走,她两只手插在一起相互活动一下,有时候会走到十七旁边看看他抄写的文章。
字迹与纸张黑白分明,新干的纸尤带墨香,上面的字也是字如其人,横平竖直,撇捺点钩也是板板整整,她说:“你这馆阁体写得比印刷体都像印刷体,放在我这儿是屈才了,应该派你去中书令,撰写密令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