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感到萧翀乾作为一个皇帝冷漠的一面。
自古以来,皇位之争从来都是不认父子兄弟的。
重元之乱就是前车之鉴,萧澜竟然被人指认这样的罪名,这恐怕是有人在离间萧恒和萧澜两兄弟。
“那封折子是否有受到谁的暗示?那位姓姚的姑娘怎么样了?”
“蔡御史的师长刘大人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
柔贵妃去世之后萧翀乾长居停灵之所,那些在阶前跪地劝谏的人当中就有一位姓刘的文人大学士,当时劝谏,对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那时候冯老丞相劝了对方几句,没有得到什么好脸色。
是个有几分固执的老人家。
“那位姑娘呢?她人多大了,现在怎么样了?”
“那位姑娘应该是比公主大一岁多,她已经不见了,有人去抓她找不到人。”
看出檀华有些同情,他说:“重元之乱已经是陈年旧事,乱党业已尽数拔除,一个小姑娘,人皆有恻隐之心,更何况当年一些涉事的边缘人也已经放了,没人与她有仇,官府也不会下力气找她的,公主也不必担忧。”
他看了眼时间,说道:“时候不早了,如今天黑得早,臣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