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那样的信,不然呢?如二弟一般,请一位笔迹清雅的学子,冒充她人,写一笔关心体贴的文章,让人悄然送过去。”
齐二本来是悄悄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一听齐璟揭露有些心虚,这事儿是他悄悄安排的。也是因为大哥不想齐珣回京,但齐珣爱慕之人金枝玉叶,齐家不可多做攀扯,所以大哥求来公主的书信才叫他震惊。而请人假做永寿公主写信安慰齐珣,虽然是多有不敬,但此事天知地知,没有几个人能知晓。虽然是个馊主意,但多少算是一味心药,只做救命,也可勉强为之。
“永寿公主花信年华,这一两年之间,随时可能成婚。届时公主已结连理枝,四弟犹当互许心意,二弟可想过到时候要如何应对?”
齐二郎说:“我不会叫人在书信上署名。”
“可是二弟不署名不就是叫他误解的么?如此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齐二郎说:“等四弟的病好了,我会向四弟说明此事,以此请罪,也许四弟那时候已经放下了永寿公主,或是遇到别的女子。”
齐璟摇摇头,只说:“男女之情可大可小,二弟此举遗患无穷,不可为之。”
“我自知所作所为有欠妥当,但大哥的做法实在是在要四弟的性命。”
齐璟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人若绝情,怎为多情扰?”
“那封信,只盼它能治好四弟的病。”
“若是治不好呢?”
“各安其命罢了。”
齐二看着一直保持平静的长兄,这样的话说出来,哥哥他真的有心吗?
他走出书房的门,方才下了一场小雪,地上撒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有小厮在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