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寒暄,檀华坐在坐榻另一边。
淑妃说:“臣妾这次是有事前来,公主可方便屏退左右?”
檀华抬手,室内仅有的两个侍女退了出去,只留了一个彩萍,“娘娘但说无妨。”
淑妃说道:“臣妾这次来见公主这里拜访是受了陛下的托付。”
檀华眼中露出一丝惊讶,有什么话萧翀乾既不召见她,也不让太监传话,而是绕了个大弯子,拜托淑妃来说。
淑妃看着檀华的目光,露出个笑容,说道:“女孩子长大了,男女有别,有些事情皇上不便和公主说。”
檀华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些,但淑妃要说的话,事情是她隐约预料到的一些事情,内容却很不一样。
“陛下身边有个姓齐的侍读,叫做齐珣,出身洛京齐家,他家是齐侯的后人,他今年二十三岁,在家中排行第四,上面有三个兄长,长兄是礼部尚书,二兄在鸿胪寺,三兄官居京外。他仪容秀美,写得一手好文章,今年探花及第。”
这个齐珣就是檀华认识的那个齐珣,她听着淑妃介绍这个人,不吝褒奖之词,颇为奇怪。
淑妃自袖中拿出一样东西,卷在丝帕当中。
她徐徐拆开丝帕,展露出一支檀华熟悉的发簪。
“公主可还记得此物?”
这是在玉泉苑修养那阵子,燕归送给她的。
檀华自然是认得此物,她说:“我自是认得,只是这和齐珣有什么关系?”
这只簪子在淮南王府寿宴当天遗失,檀华没想到再见到它,会和齐珣扯上什么关系。
“昨天上午,大理寺将这支簪子送到了陛下面前,齐珣立即向皇上请罪,说这只簪子是他送给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