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寒暄了几句。
萧翀乾说:“那些猎物本有仓库,怎么又用了一个帐篷?”
檀华说:“猎物太多,原本的帐篷装不下了,赏赐各家的猎物不好整理。”
两个人一个明知故问,一个推东找西。
语气平静,心照不宣的吵架。
最后萧翀乾说:“永寿,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在欲望的颠簸中,檀华想起了萧翀乾的这句话,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萧翀乾是封建时代顶端的掌权者,习惯给这个世界所有的臣民制定规则。
作为一个君主,他早已习惯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俯首称臣,其实作为一个父亲也是。
在他的世界里,什么事情该不该做,其实本质不是从规则出发的,而是从他自己的意志出发。
说什么该不该,其实本质想要的就是服从。
本来还让她生气的事情,这会儿想起来轻飘飘的。
檀华不愿意过多剖析别人的想法,就此打住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她被一重重的快感拥入一场狂欢。
结束之后,檀华懒洋洋靠在燕归的胸膛前,她说:“今天上午在靶场上,你射箭很厉害。”
“公主谬赞。”
檀华拿起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举到半空中,翻来覆去的细看,看他手心不起眼的薄茧,手背上筋骨的形状,她捏了捏他的手指,觉得是硬的。
不是因为骨头和肌肤,而是能感受到他筋骨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