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古之沃土,一户所出钱粮胜他地二三倍。”
“这该如何是好呢?”
当时他问:“这位公主将要大婚吗?”
祖父捋须摇头,捧着茶叹息道:“她比你还小一些,还是个孩子呢,稚龄婴童,得圣眷如此,叫人不得不畏。”
那件事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没想到如今皇帝修了仙,舍得下国,却还是舍不得爱女。
如此宠爱,必定骄横。
想来难伺候得很。
齐四郎说:“四郎才疏学浅,不敢为人师,亦不会教书。”
他行了一礼,再抬起头,不经意间对上萧翀乾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威势沉沉,完全不像一些人猜测的那样浑噩缥缈。
他一眼收回目光,低下头。
聪明的人往往会做出许多猜想,太年轻的人又不懂掩藏自己的心思。
萧翀乾看着下方的年轻人,如此想道。
他说:“既然才疏学浅,就到天禄阁去吧。”
等人离开,王九郎方才回来。
负责传话的太监对他说:“陛下让王舍人拟写一道圣旨,封新科探花齐珣为翰林院修撰。”
“请公公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