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书没用上,檀华的心情却又更好了一些。
燕归说:“受他欺负的女孩儿也在芳林苑小宴之中罢。”
“你说对了,不过没有奖品。”檀华笑了笑,燕归走过来,自她手中接过笔挂起来。
“连你也知道,可见这件事儿传遍了大半个洛京。”檀华说道,事情闹成这样,难怪吴凝雪说吴家姐妹这些日子都没能出门。
燕归听见她叹息,说道:“不至于如此,知道此事的人多半是官宦人家,或是皇亲宗室。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当做小事,平头百姓听过也就听过了。大家都是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落到沈家的眼光其实也是有限的,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让他这样说,还是小姑娘脸皮薄,怕惹人嘲笑,而别人不见着他们,说这些闲话,说个几次得不着什么趣味,渐渐就可以忘掉了。
檀华笑了笑,燕归说:“还是公主心地好。”
“举手之劳,劳动的也是你,算得是什么好心呢。”
燕归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像这一类扫兴的话,扫兴的事情,很多贵人是不屑去听也不屑管的,哪里会如公主一般一早写了信给他,叫他去京兆府看看霍家四郎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叮嘱他若是事情处理的不好再拿信出来,若是处理的妥当,他就只当是散散心走一走。
只是一件平平常常的小事,被帮助照顾的人也不是燕归,他让守城官将霍六郎送入京兆府的时候,其实也没那么在乎霍家会不会花钱找人将霍六郎接出来。
对霍六郎那样锦衣华服娇生惯养的贵公子来说,在大牢里面,只待上一会儿必定就会难受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