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吴凝雪接过去,她心里有脾气,说道:“还不是那个小子,八字没一撇的,就给我们身上送了个嬷嬷来,说是要教凝萱怎么大户人家的礼数,还说他家里老夫人年纪大了,要手抄一千卷佛经祈福,还给凝萱拿了一箱子的笔墨纸张,让她也一起尽尽孝心。”
“知道他霍家门第高贵,我们是小门小户的破落人家,高攀不起。他家里就算有什么了不起的人,也不是他,霍六郎一个成日里专心惹是生非的,倒是来指教我们家姐妹做人了,我妹妹最温柔好心不过的女孩儿,让他闹这么一出整个洛京谁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家的姐妹这些天都没脸出门了。”
一边说着,凝雪声音有些哽咽,掏出帕子擦脸。
凝萱也是红了眼眶。
周惠兰说:“好好的,可别哭了,这欺负人的,不是都进了大牢么。”
吴凝雪说:“都说恶有恶报,可见这人是万万不能做坏事儿的,前两天那家伙在城门口埋了三车的爆竹,差点闹出火灾,被守城官送到京兆府大牢里去了,这就是我适才说的晦气喜事。”
张英娘也过去说:“我说怎么前几天去找你家的姐妹玩,不是说中暑了就是说染了风寒,我还想着,盛夏都过去了大半,大雨也都停了,一个个的大热天大雨天都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都病倒了呢。”
杨玉芳问:“你们家可有答应这桩婚事?”
话说到这儿,又是一片沉默,吴凝雪说:“我父母还未曾说过,得亏了这混世魔王在大牢里,若不然再闹几场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凝萱说:“我就算是出家做女冠也不会嫁给他!”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可别再说这扫兴的事儿了,大好的天气,玩做些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