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心中叹了口气,面上仍是噙着笑。
大家习惯了他如此。
表哥盛年说:“表弟,你看是谁来了?”
齐四郎闻言立刻侧头看去,却见是一个陌生女子,莲步轻移,走入室内。
她身材丰满,相貌妩媚,眉目含情,妆容艳丽,顾盼之间满是风俗轻佻。
她先看了杨兴一眼,又似是含羞地瞥了齐四郎一眼。
齐四郎适才不知为何被盛年的话勾起一点期待,心中不知为何涌起难以形容的巨大失落。
也许是这几天得到的失落太多了。
半分兴致也生不起来,厌倦又生一层。
杨兴说:“清韵坊新来的姑娘,没人沾过她的身子,干干净净的一个尤物。”
他朝那女子说:“这就是你的客人,也是你的主人,一会儿你随四郎家去,余生也算有了归处,能伺候探花郎是你的福分,以后可要好好服侍四郎。”
那女子上前来,提起桌上银壶,便要为齐四郎倒酒。
齐四郎抬手微微格挡,女子看他眼色,虽有双多情桃花眼,但眼光凝结,内含威风,任是身边这些年轻郎君催促玩笑,也不敢靠近。
杨兴说:“此女年十九、擅歌舞、能文墨,是我们兄弟几人特为庆祝四郎高中而聘,契书在此,尽管放心。四郎常年孤枕而眠,今年高中,正缺个红袖添香的枕边人,过段时间又有官爵,事务繁忙,有这样一朵漂亮解语花陪在身侧,岂不美哉?”
齐四郎说:“多谢杨兄美意,恕难从命,这位美人,还请另做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