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人细心解开。
精神和肉。体上的倦然,彻底被另一种令人战栗的东西所取代。
一直到星星都亮起。
檀华才缓过神,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些触觉,像是触电过后的余韵。
今天实在有些过度了。
但很新奇。
一条湿淋淋的白色布巾搭在水盆边缘,燕归刚刚帮檀华擦洗过,正低头帮她系寝衣的衣带。
低眉垂眼的燕归在说话,他声音里还带有一些暗沉沙哑,听起来格外动听,暗夜里如同琴音悠长。
“臣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人从玉泉苑离开,是有客人来看望公主吗?”
檀华说:“手下人没告诉你吗?来的人是太子,哥哥他微服而至,来看看我的病养得怎么样了。”
“是臣来的太急,还没来得及听侍卫报告。”
在檀华看不到的地方,燕归微微紧绷的肌肉在这句话后放松开,他眼中的暗色也化开了一些。
檀华现在感觉好多了。
只是今天闹了这么久,自己明早不一定起得来。
她伸手捏起燕归的下巴,贝齿咬上他的嘴唇,说道:“你今天怎么了?我本想着明天出去玩的,现在看来大约是不成了。”
“不成就不成吧。”
燕归感到丝丝疼痛加深,闻到了一点腥甜的味道。
放开被咬出血的唇,她抱着燕归的脖子,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鬓发擦过对方的耳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