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摸到了彩诗说的位置,彩诗问:“痛不痛?”
檀华摇摇头,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像虫子咬的,听常太监说,咱们来之前,宫殿里外、树上、草丛里,都撒过药了。咱们来之后秦姑姑怕奴婢们笨手笨脚不会撒药,亲自带人又到各处撒了咱们自己带来的药,还下了好几个鼠夹,就怕这些个小畜生带来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怎地还有虫子?”
她左看右看檀华脖子上的痕迹,说道:“好生厉害的虫子,这些虫子真真可恶,奴婢这就去拿些咱们带来的清凉油来,那个顶顶管用,上次奴婢叫毒蚊子在手背上咬了一口,只涂一点就解了大半痛痒。”
彩萍看见檀华脖子上的痕迹,心里一惊,不像彩诗一入宫后学好规矩就直接到了芙蓉殿,她入宫时年纪还小,伺候过几天贵人,又知道公主和燕归的事情,自然知晓檀华脖子上红痕是怎么来的。
怕彩诗说话走动再招来什么人,忙拉住她说:“我看不是什么虫子咬的,倒像是风疹,你忘了公主前阵子还得过,那会儿用的蔷薇硝还有,这次也带着呢,一会儿给公主用一些。”
又说了一句,“就像公主上次从定坤宫里回来一样,也别说出去,叫人知道了倒显得陛下一番好心让公主受了罪,要是传到陛下耳中只怕公主将来出宫就不易了。”
彩诗捂了捂嘴巴,说:“我记下了,彩萍姐姐,这件事儿我守口如瓶,谁也不说。”
檀华已经反应过来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了,她什么也没说。
不一会儿,彩诗走了。
彩萍心疼地看着檀华脖子上的痕迹,说道:“到底是些舞刀弄剑的人,一身的蛮力,下手不知道轻重。”
檀华手已经从脖子上落下了,笑了笑。
往常彩萍见了燕归便是人不避开对方,眼睛也要向别处看,总之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这个人,别人提起燕归如何可怕的话题,她就要对方不要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