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看着多余,还想过把这张榻搬走,但室内若是少了这样大家具,这里就要空出来了。
不愿意想搬走软榻后空出来的这块地方怎么收拾,索性也不管这张软榻,权当不存在,只等着什么时候想好将这里添置哪样新东西,再挪出去。
不想,本以为是多余的东西,今天却有了用处。
此时天色已晚,不好惊动侍女。
这座别院,她没有请客的准备,也就没收拾安排客房,还是这里方便一些。
她回过身,双手在燕归胸膛上轻轻一推,感觉掌心下饱满健壮的胸膛立刻紧绷了一下,一瞬间檀华觉得触碰到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接着就感觉对方的肌肉恢复了柔软和弹力,对方顺从她的力道倒在了软榻上。
这么听话吗?
檀华看着躺倒在榻上的燕归想道。
野兽敞开鲜血淋漓的胸膛,邀请她饱食血肉。
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萧翀乾将三岁大的檀华抱在膝盖上,那时候她还很小,小小的一团,因为幼小,还不能服用像天香养神丸这样强效的药。
幼儿所能用的药须得比成年人用药温和许多,药效也就减少了很多倍,檀华当时用的药对她来说不是很好用。
发病了,入睡之后的梦里都是疼痛。
病后醒来,萧翀乾总会来哄她,他虽然有很多儿女,似乎也不擅长做一个温情脉脉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