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笑着,脸颊漾开两个梨涡,有时候她实在是也知道自己怎样可爱,干干净净的眼睛,秀丽分明的眉毛,看人的时候总是会显得天真,这样的时候也更容易让人相信。
“这些日子檀华一切都好。”
其实是有些好过头了。
檀华揉了揉被角。
她不会和萧恒说自己这些日子在男女关系上有什么发展和变化,因为男女性别不同,这样的话略有些难以启齿。
还有两个人之间的观念差距,男女之间的观念本身就不同,再叠加个千百年的代沟那是绝对无法沟通了,谁也说服不了水。
再加上,他是她哥,一个在封建伦理关系里,能理所应当管束她教导她的人,更没法说。
总而言之,还是不说的好。
说了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两个人还是谈些别的好。
“太虚观的观主前些日子在琅镜山遇刺了,听说他伤得不轻,这些日子一直好好坏坏,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件事儿我已知晓,永寿,莫要多虑,等闲多做些轻松如意的事情。其他的,就交给父皇和哥哥好了。”
檀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两个人只说了几句话,萧恒就告辞了,他回到宫里第一件事就是先来看病了的妹妹,然后就该带着一些奏本去问仙殿拜见皇帝。
临走前,他和檀华说:“今日来去匆忙,我带了些地方的东西,明日让人送来,皇妹拿着玩用吧。”
待人走了,檀华换了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