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太子身后的人便是从洛京赶来的十七,他用八天时间赶到了太子萧恒所在的高阳县,当时太子政务繁忙,只是一目十行看了永寿公主写的信,便让他暂且退下。
这两天,萧恒的事情少了很多,大雨停止多日,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便经常把十七叫到跟前问一问永寿的近况。
萧恒让十七说一下永寿这些天在做什么,用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听到十七说永寿换掉了为她讲经的道士,他问:“换了谁?”
“陛下说等到科举考试之后再定人选。”
萧恒点点头,对于换掉讲经的道士,他一点都不意外,在宫里,檀华对道士的讨厌毫不掩饰,姓徐的道士却能在芙蓉殿讲好几年的经,已是意外。
那个道士是有几分真才实学,若不是个道士,对方就算走科举这条路也会有所作为。
当个道士才算是埋没,只是徐道士的诗书经意都是太虚观的观主传授的,也不能说可惜。
心中多少为对方的才华有些惋惜,萧恒多问了一句:“徐道长还在宫里炼丹吗?”
十七说:“徐道长自太虚观出走,不知去向,有人说他身在洛京久居繁华不堪其扰,远遁山林,隐居去了,也有人说他是有了喜欢的女子,同对方私奔了。”
这样一件热热闹闹的事,自十七口中说出来平淡了九分。
萧恒点了点头,说道:“仙道渺渺,世俗多乱,于一个真正的修道人来说,皇宫不是什么清修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