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观里,遇到刺客的观主闭眼躺在床上,他面如金纸,昏睡不醒,弟子给他喂了参汤,又给用了百年老参的参片,流了太多血,全靠这几片参片才保住了性命,撑到太医过来。
来的太医是擅长治疗外伤的周太医,对方掀开被子,见对方腹部的伤口狭长,用银针固定,略微一愣,一是为那道极长的伤口,而是为这样的手法,非常之时,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这伤口是谁合上的?”
陆观鱼站出来一步说道:“正是小道,小道学过些粗浅的医术,看师父伤口太深,又极为干净,为止血就暂时用银针将伤口合拢了。”
周太医点点头,他说:“做的不错,还请你为仙师将这些银针拆掉,我要为仙师缝合。”
在陆观鱼为师父拆掉银针的时候,周太医洗了手,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只短针,一条细细的羊肠线。
看见被观中弟子拆开银针后张开的伤口,饶是见多识广的周太医也有些吃惊,这道伤口倾斜在观主上腰腹部,伤口干净丝滑,光是看到这伤口就能想到对方刀口的锋利,还有下刀之人的力道。
差一点点,这位仙师就要被人劈开成两半,但显然,对方的刀劈到一半被迫停下了,要不然差一点,也会伤到仙师的脏器。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我要为仙师缝合伤口。”
葫芦巷子——
“接着。”
接过友人从半空中抛过来的酒,燕归眉毛不自觉紧绷了一些,对往日的他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今天却有些滞涩,好在长了一双桃花眼的友人正在看手中的酒,在掌心掂了掂。
“三十年的女儿红,醉仙楼的老板使人送给我的,差点忘记喝了。”他拍开泥封,说道:“酒是好酒,我都闻到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