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该她轮休, 都换了一身旧衣裳,准备找几个姐妹一起踢毽子,才出门就被人拦住说了这事儿。
彩诗来的匆忙,这句话也说得匆忙,檀华刚好临摹完一张,尚未来得及收起笔听见了彩诗的话,因这句话在练字页空白的地方划出一小道墨痕。
她看了眼一眼痕迹,再看一眼练字的结果,相比从前,这一笔字已经大有进步,这张字要好很多。
彩诗看檀华刚刚写好的字,稍微冷静了一些,行了一礼,说道:“奴婢冒失,还请公主恕罪。”
“免礼吧,没关系。”
字已经写完了,檀华将最后一张纸放在比较满意的那几张上面,抬手在绘制着小猫的陶瓷笔洗中涮了涮笔,将笔挂在竹木笔架上。
想到刚刚听到的话,檀华抬眼,目光疑惑,问对面的彩诗:“此话当真?”
她是一直都觉得这些道士死有余辜,也不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觉得,朝堂上从前有过几个非常激进的反道教文化人士,坚决反对皇上求仙问道,不赞同当初萧翀乾大兴土木建造问仙殿,讽刺萧翀乾吃丹药求长生的行为,还说皇帝所作所为影响深远,他可以封个国师给自己欣赏的道士,但不该把对方的身份抬得太高,甚至让对方入宫久居。
国师这个官职其实历代有之,前朝盛行佛教,出过很多有名的和尚,国师的职位多半落在和尚身上,偶尔也落在道士身上。
这个称号,更多的只是一个荣誉头衔,领了称号的人多半本身就已经是有名的僧人或是道士了,荣誉锦上添花,大多数人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太虚观观主在受到封赏以前几乎是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