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真对自己的结论深信不疑,灵心也点点头。
“观主有没有说什么?”
灵心摇摇头,“三日前开坛做法之后观主就回了道观,这些天一直没来皇宫,陛下派人去过道观两次,观主也没来。”
那些人是带着观主的信回来的。
太虚观里。
这里从来都不是一座大道观,皇帝曾不止一次的提出扩建太虚观,观主都没有答应,每次问起,他都说道观足够大了。
从宫里来的天使在待客的厅堂由三弟子陆观鱼陪着喝茶,观主在书房里铺开纸张写信。
今天雨停了,皇上龙心大悦,写了信给他。
不在皇宫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宫里送来的信件。
皇上一边和他讨论道术,一边问他什么时候回宫。
观主坐在书桌后写回信,他思绪清晰,下笔如飞,文不加点。
眼神孤冷,甚至带着几分寒意,他身上只穿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道袍,实在不像是大家所认为的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蛊惑皇帝的宠臣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