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喝了一小口茶水,笑了笑,问道:“父皇是什么时候看到我的?”
萧翀乾说:“是在祭祀之后。”
这个时间,檀华不知道萧翀乾有没有注意到徐微生,她眨眨眼,却说:“就知道父皇光顾着看那几个牛鼻子道士了。”
她哼了一声。
檀华对道士不喜欢,一向对萧翀乾不加掩饰,因为对道士的讨厌,她很少去问仙宫,萧翀乾只当她对道士的那股讨厌劲儿又上来了,只是笑了笑。
过一会儿才说:“朕知你一向讨厌怪力乱神的东西,没想到你会过来看今日的祭典,刚见你朕也是惊讶,那会儿你正带着侍卫回宫呢,怕触了你的霉头就当是没看见。”
檀华笑了笑,“父皇又取笑我,我哪来那么大的微风。”
檀华想,徐微生当时戴着箬笠,穿着蓑衣,其实和旁的穿着油纸雨衣的护卫不太一样。
皇帝若是多用些心,就会发现他明显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但皇帝会不会用心,很难说,以前皇帝是个精力充沛的人,朝堂也好,后宫也好,诸位子女也好,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后来萧翀乾迷上了求仙问道,朝堂也好,后宫也好,诸位子女也好,九成都被丢到一旁了,满心只有神仙佛道。
檀华也不能确定皇上还有多少心思能放在自己身上。
“太虚观观主人称仙师,听说能夺天时,化雨为晴,我从未见过这件样场面,便是不信,也不由得好奇,看看究竟是什么场面,大雨是否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