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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是一个街坊介绍来的,家贫前来投奔的姑娘,那位姑娘长得可亲,做饭好吃,郑年一见就喜欢,后来两个人一起去集市闲游,那姑娘见着个孩子非说是自己的骨肉,拿了自己身上全部的钱并一些首饰要和那孩子的干爹换了那孩子回来。

因那姑娘身上没多少钱,那个自称是孩子干爹的人不肯松手,站在“干爹”身边的孩子也是哑巴一样一声不吭。

小孩儿到了拐子的手里,一般都是要挨打,有的还会往死里打,什么时候打服了什么时候算,往后稍不顺心也是要挨打的,天长日久下来,性情总会有些不一样。

郑年借了她一些,连带恐吓了那位干爹几句,自称孩子干爹的男人收了钱就没影了,瘦巴巴的孩子抱着那姑娘大哭着叫娘。

后来才知道,那姑娘嫁过人,丈夫是个痨病鬼,没活几年就去世了,那姑娘一边治丧一边接待亲戚和各路债主,心力交瘁,一晃眼孩子丢了。

她心里难捱,险些疯了,索性卖了房子和地,还了债,一个人带着剩下的钱出来到处找孩子。

心里估计着也不觉得能找到,就是憋着一股劲儿,一路到了洛京,身上的钱花光了,孩子也没找到,眼看着就没法子维持生计,便跟着一家裁缝铺打杂,也不要多少工钱,只托对方帮自己找个夫家。

夫家找到了,也是巧,没想到孩子也一块找到了,母子两个痛哭一番,姑娘对着郑年跪下道歉谢恩。

这桩婚事自然也是成不了了,那姑娘现在在一家绣坊做事,带着孩子,两个月前把当初从郑年这里借来的钱还回来了,听说攒够了钱要回家乡去。

三次婚事皆是不成,眼看着郑年今年都二十三了,同年的人孩子都能跑能跳了,郑年爹娘急得不行。

郑年他娘怀疑是得罪了哪位过路神仙,每逢初一十五便烧香祷告祈福,还去道观和寺庙求神拜佛。

现在郑年脖子上系着的符纸是她娘捐了半年香油钱才求来的。

郑年也是紧张。

问道:“今天徐道长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