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檀华在古代生活得久了,对古代的风俗世情也了解的多了许多。
古人极其重视师徒传承,对于一些人来说,能够传承自己学问和理念的弟子,比普通的儿子更为难得、也更受重视。
“再后来,他前几年回了王家,有人举荐他入朝为官,陛下也两次下过召贤令,他都借口身体不适推拒不往,前段时间陛下下了第三次召贤令,这一次王九郎才终于应召入仕。”
檀华刚好写完手上的书法,看向身边广袖长袍的年轻道士,问道:“王九郎真的有疾吗?”
“有时候人觉得自己有病也就是有了病,又或者如公主一般,觉得自己没病,人也就和没病一般了,今天的课业到此结束,公主可还有什么不解?”
“我父皇这些时日可还好?”
“陛下近日精神大好,亲自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奏折,还接见了几位大臣。”
对面的人是个年轻道士,他穿一身道袍,手边放着把拂尘,是太虚观的道士。
他师父是太虚观观主,被当今圣上视为知己至交,前两年被封为仙师。
不怪眼前这道士对洛京世家如数家珍,他们已经在皇宫行走多年,知道这些,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道士之所以出现在芙蓉殿里,是因为他负责为檀华讲授文学。
檀华身体不好,病情发作不定时,皇帝便特许她可以不必在国子监和兄弟姐妹一起读书,而是给她安排了老师,让她在芙蓉殿读书。
不用和年纪相仿的小孩子一起学习,正合檀华的心意。
不过国子监也是一个重要的交际场地。
在那里学习的人不止有皇家子女,还有一些宗亲和大臣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