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墨狭长的双眸静静的凝视着阮青鸾:“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阮青鸾笑眼弯弯的凑近贺京墨,脸贴的十分近,贺京墨甚至能感觉到她鼻腔喷出的呼吸。
阮青鸾压低了声音,充满了魅惑与柔婉:“当然是某人小心眼儿的连给一张卫生纸的醋都要吃了。”
话音一落,她另一只手直接拿起了被贺京墨叠好放在茶几上的纸巾。
贺京墨放在书面上的手指微微颤动,刚刚往上抬了些许,阮青鸾又往后仰了仰,直接又坐回到了安安旁边。
她用那张纸巾擦了擦喷水枪的枪头:“好了,快点叠完小兔子休息了,不可以再玩水枪了哦。”
安安哦了一声,乖巧的放下水枪,然后懵懵懂懂的睁着自己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道:“爸爸是偷偷背着我们吃东西了吗?吃醋了吗?醋是什么?好吃吗?”
阮青鸾忍俊不禁:“这个嘛……应该是好吃的,所以你爸爸偷偷一个人吃都不给咱们吃。”
安安忧心忡忡的看着贺京墨:“爸爸,越来越坏。”
贺京墨拿起了茶几上的剪刀,对准他的纸叠小兔子,静静的看着他。
安安惊叫一声,连忙抱着自己的小兔子往旁边跑了几步:“爸爸坏!我不和爸爸玩了!”
他一脸警惕的盯着贺京墨,小心翼翼的跑回来拉着阮青鸾的衣摆,将阮青鸾也‘救’了出去。
阮青鸾配合着一起‘逃’离了客厅,贺京墨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低头重新翻开了手里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