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家人跳得太厉害,季芙看上去又像是被贺老爷子驱使着往前当棋子的无脑废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贺氏的权利争夺之上。
“是,爷爷?”想来想去,能驱使她的,也只有贺老爷子。
“不是。”阮青鸾沉默了片刻,将贺京墨被夺运的事情说了。
“这件事情对贺老爷子没好处,要真是他夺运,他就不会答应你结婚冲喜,就把贺氏交给你。”
毕竟,贺京墨越成熟越强大,就越难夺他的运。
而贺老爷子为了夺运活下去,也绝不会让贺京墨失控,更别说让他结婚冲喜了。
阮青鸾笑了笑:“问问季芙,就知道了。”
一开始她以为这些事情是白鸩羽做的,可是在交手期间,白鸩羽一次也没提到过贺京墨,但凡提起来,也多是一些嫉妒和不屑之语。
白鸩羽瞧不起所有的凡人,冷漠残忍又高高在上,他对钱财视若粪土,不会专门夺取他的财运。
他要是夺运,瞄准的自然是人族气运。
所以,阮青鸾才决定今日来精神病院问季芙。
两人刚踏进精神病院,就听见前台处一阵喧闹。
“我是她母亲,我们说她没病就没病,你们还要关着人不放吗?你们这是监狱还是什么?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季母竭斯底里的声音尖锐又刺耳。
阮青鸾眼睛微亮,拉着贺京墨站到了人群外侧,津津有味地看戏。
“我们运气可真不错,头一回来就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