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听着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爆炸声,有些担忧地问道:“贺总,真的不报警,不派人进去看情况吗?”

“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贺京墨语气笃定道,“她让所有的人撤离,自有她的道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给她添麻烦。”

秦舟面露难色:“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夫人是发现对方极难对付,不想造成多余的人命损失,才决定独自面对危险的呢。”

贺京墨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秦舟:“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他摩擦手腕上的手链的动作频率越发高,表明出了他的内心,并不像他面上一样冷静。

他相信阮青鸾,却也忍不住担心阮青鸾。

丛林深处的湖泊边上。

原本生机盎然的草地和灌木林全部消失了。

入目之处,遍地焦黑。

那小木屋也不复存在,所有的娃娃都在刚才的战斗当中被天雷或幽冥火烧毁。

白鸩羽手里拿着长刀,跪在地上,用长刀杵地,保持着自己身子不倒下去。

幽蓝色的火焰汇聚成一条长鞭,缠绕在他身旁,他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带着焦黑的痕迹,在没有平日的悠然姿态。

阮青鸾则手臂处被划伤,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但她目光冷凝,威势不减,手微微的举过头顶,半空中雷云滚动,厚重的云层之中,雷蛇翻涌不休。

白鸩羽闷咳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神情迷醉地看着阮青鸾:“同为半神,你果然,比我强大得多,拥有正神血统,终究还是不同……可惜了,他们两个不肯给我神血……”

“我一身修为,都是自己苦修而的,并未走过以血养魂的歪道。”阮青鸾声音极尽冷漠,“你凭什么与我相提并论?”

她手往下一挥,漫天雷光绞在一起,直直地劈向了白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