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双眸微眯,她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的面壁思过一下被打断改成了下凡考核。

现在看来恐怕是师傅有意把这件事情扔给她处理,只不过为了不惊动某些神仙,套了一个考核和处罚的壳子。

阮青鸾到了淮阳观就直奔财神庙。

令她惊讶的是财神庙居然一个游客和信众都没有。

她将目光放到了淮阳子身上,淮阳子笑呵呵地说:“阮道友要画符,总得有个清静的环境。”

阮青鸾扬唇:“劳烦道长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清静的房间难道没有吗?为什么非得是财神庙?

只能是淮阳子对她身份的猜测了。

这么长的时间,种种事情经历下来,又见了她威逼城隍一事。

淮阳子又不傻,虽然没猜出真相,但至少把她的来历猜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这个真相十分不可思议,可淮阳子想了又想,除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真相,没有其他任何理由能够解释阮青鸾身上的异常了。

只是阮青鸾不说,他也不挑明了问。

两人保持了一种心知肚明的沉默。

阮青鸾踏入财神庙,乖巧地上了香,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撒娇一般道:“师傅,我都出来这么久了,你就不想我吗?只入安安的梦却不来看我,我都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