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羽对上阮青鸾冷冰冰的眸子突然痴痴地笑了:“你杀不了我。”

“那可未必。”阮青鸾一手勒紧勾魂锁,一手雷光跳跃。

白鸩羽脸上的表情越发诡异,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的身份只有真正的神灵才能杀我。”

“我之前想了很久,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阮青鸾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你把地府当成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来去,还能将东西偷渡到人间,要是一般的山野精怪,早就魂飞魄散了。”

白鸩羽被勾魂锁死死缠住脖子,勒得脸上涨红。

他却半点都不急躁,反而十分兴奋地看着阮青鸾:“你、知道了?”

“所以,我该叫你白鸩羽,还是……白无常谢必安?”阮青鸾缓缓问道。

她略微松开手中的勾魂锁,给了白鸩羽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呛咳了几声,笑了:“谢必安?不,我不是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算我的一个父亲,我和你其实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才是一路人,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待会儿就送到工作室。”

白鸩羽挥手道:“下次再见了。”

阮青鸾心感不妙,快速射出手中的勾魂锁,却只抓了一个空。

而白鸩羽直接往后一仰,打破了玻璃窗户,从窗上翻了下去。

她脸色微变,两步赶到窗口,往下望去的时候已经没了身影。

啧,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