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京墨双手相叠放在被子上,似乎十分淡定,但不自觉用力握紧的双手让手背上微微冒出,青筋表明了他这不过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更何况……

阮青鸾笑容弯弯,一双水盈盈的秋瞳眼尾带了钩子似的,缓缓地扫到他的双腿之间。

然后一伸手,抓住了战意盎然的小京墨:“是吗?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呀。”

“正常反应而已。”贺京墨嘴里说的冷淡,眼底的欲望却越发炙热,阮青鸾被他盯得身子忍不住战栗,越发的兴奋。

“可是,你要是真的没有话和我说,怎么会让小蝶来传这种话,又怎么会刻意房间门都不锁留着等我呢?”

她阮青鸾又不傻,还能天天都上当,当当不一样吗?

她在他的脸侧微微蹭了蹭,微湿的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压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要是真没事的话,那我可回去陪安安了。”

贺京墨瞳孔微微一缩,一把握住了阮青鸾的腰,翻身将她压到了床上。

阮青鸾轻笑一声,柔软的双臂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子。

深蓝色的床单越发衬得阮青鸾肌肤雪白,温润柔软的触感刺激了贺京墨。

他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一般,贪婪地一寸寸打量猎物,素来冷清矜持的声音被欲望染得沙哑:“确实有事,作为妻子,青鸾,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夫妻义务?”

阮青鸾脸上露出几分故作的天然与单纯:“哎呀,毕竟人家是第二人格嘛,知道的东西没有第一人格多呀,根本就不知道夫妻义务是什么意思呢。”

“我教你。”贺京墨压低了身子。

阮青鸾主动仰头,眼神狡黠:“那就,拜托贺老师教导了。”

贺京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