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好好指路的指针,开始不住地颤抖。

之前司机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当时还是按照最初指向的方向一直开了过来。

于是他接着问道:“还是往之前指定的那个大方向开吗?”

阮青鸾看了一眼指针针尖颤动的弧度,神情微凝,她掐指一算,立刻道:“偏西是不是有一处水流?”

“昌兰河支流确实从蓉市的西北角那边穿了过去。”司机说。

“好,就往那边开。”阮青鸾说。

司机立刻调转了方向。

“发生了什么事?”贺京墨问。

阮青鸾哼了一声:“那边和阵法失去了感应,恐怕已经知道我们是去抓他了,现在正在拼命的逃跑。”

“我们是靠着爸的尸体碎片定位他的,他如果逃跑,为什么不把尸体碎片扔下?”贺京墨点出了其中的异常。

这种情况反而更像是对面故意设圈套,引他们过去。

阮青鸾若有所思:“难道他还想跟我过几手不成?”

“他或许并不知道你的具体实力。”贺京墨说。

“那至少说明了他不是玄学界的人。”阮青鸾道,“或者说,他接触的玄学界,并不算十分深入,所以信息有所误差。”

由于上一次阮青鸾在比赛里被苏落灵偷袭,晕了过去。

她们之间的监控录像全部都作为机密封存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