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忍不住笑出了声:“贺先生,从安安到蒋乐平,你一路欺负过来,全家都快被你欺负了个遍,是不是霸道过头了。”

贺京墨低头对上阮青鸾水汪汪笑盈盈的双眸,手渐渐环上了她的腰:“还差一个。”

还差一个,还没来得及欺负。

阮青鸾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哼了一声:“当初压着我上课做卷子,还不叫欺负?”

贺京墨指尖摩擦着她娇嫩欲滴的红唇,声音压低:“那不叫欺负。”

阮青鸾唇角微微上扬,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脸无辜懵懂的问道:“那,什么叫欺负呢?我不明白,贺先生,你要不要教教我?”

贺京墨喉结滑动了一下,嗓音越发沙哑:“好。”

他低头,吻上了阮青鸾的双唇,纠缠着她的软舌,一步步带着她,走到了床边。

贺京墨将她压倒在床上,手放到了裙子拉链处的时候,阮青鸾迷蒙的眼神,略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膝盖往上一顶,顶住了贺京墨腰间,手按住他肩膀有微微一用力,腰身一翻。

直接后来居上,坐在贺京墨腿上,压住了贺京墨。

然后唇齿相依的吻越发缠绵,炽热。

她的手缓缓的往下探,贺京墨呼吸越发厚重。

等阮青鸾摸到坚挺的小京墨时,她轻笑一生,毫不留情的快速抽身而起。

贺京墨脸上露出一瞬间的茫然。

阮青鸾矜持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发丝,笑意盈盈:“贺先生,上次你说,在我想起来之前不行。”

贺京墨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阮青鸾能露出一个苦恼的神情:“哎呀,刚才那一瞬间,16年前的事情,我突然都忘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