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啧了一声：“当着我的面挖人，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外门顾问而已，为人民服务，借你的人用一下喽。”卫晋丞笑着说。

杨清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特殊部门的存在，本来心里还有一些忐忑，但进门后一看，一小半的人身上甚至还穿着警服。

她有些茫然：“这不就是警局分部吗？”

“这些是做文职的，不出外勤，所以会要求职业着装。”卫晋丞说。

面相温和的女警分别给阮青鸾和杨清以及薛瑜做了笔录，而许言则被卫晋丞带走了。

等她们这边结束，卫晋丞已经在门口等她们了。

“接下来的事情局里会处理，辛苦了，杨小姐，后期如果有什么出庭需求，或者作证需求，可以直接联系我。”卫晋丞说，“但是许言是不能再露面了，他还涉及了一些别的机密问题。”

杨清略微松了口气：“我明白了。”

其实能不见许言，她也畅快了不少。

卫晋丞说：“这么晚了，外面不好坐车，小韩，你送杨小姐回去，阮小姐，我送你们回去？”

阮青鸾无所谓地点头：“好啊。”

到了酒店楼下，卫晋丞转头看向阮青鸾，欲言又止。

“小瑜，你先上去。”阮青鸾说。

等薛瑜离开，阮青鸾靠在车前盖上，笑容玩味：“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

卫晋丞想到阮青鸾神机妙算的能力，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你猜？”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阮青鸾嗤笑一声：“晚安。”